吗?”
权司墨眼神深谙,看向秋棠,秋棠摇摇头,“没有说……她好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见到我情绪很激动,什么都没办法告诉她。”
“失忆了?都不记得了?”乔雪莉的声音拔高了一个音调,“那正好啊!她不记得她跟权司墨的事,你就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还跟权司墨好好在一起,骗骗她不就行了?”
话一说完,秋棠的脸色变得更难看,嘴唇翕动,却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沈曼生蹙了蹙眉,他突然有些想骂人,骂骂乔雪莉这个没长脑子的女人。在法庭上,面对叫嚣的当事人,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假笑,可现在,他真的很想把这女人骂开窍了。
可他还是尽量用了文明的语言,“权司墨跟秋棠是法律上认可的夫妻,本来就应该在一起,你说一个‘骗’字,好像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太可笑了不是吗?”
“我……”乔雪莉哑口无言,脑袋一转,不得不说,这律师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可是秋棠在纠结什么呢?
夫妻。苏泽别过身,捏了捏鼻梁,听到这两个字,他的头突然刺痛了一下。
“秋梨忘了很多事,却偏偏记得我和她的事。”
沉默中,权司墨突然开口,说的话像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