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了?秋梨这四年来,是不是醒来过?让我过来,是不是为了说这事?”
“你这么问,让我怎么回答?”魏少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痞笑着,“找个别的地方聊聊怎么样?”
“……好。”权司墨点点头,朝病房里看了一眼,跟魏少唐一起来到医院的休息室里。魏少唐进门就要吸烟,权司墨忍不住提醒一句,道,“这是医院,你收敛一点。”
“我又没在病房里,老子抽根烟怎么了?你抽吗?”魏少唐叼了根烟,‘啪’的一声打开火机,袅袅的烟雾迷蒙了他的双眼。
权司墨定了定,还是接过烟来,坐到沙发上,同样帅气的点燃香烟。
魏少唐失笑,“你呀,就是活的太压抑了,什么都拘谨着,你应该学学我,潇潇洒洒的,这才叫生活。”
“世上每个人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我就该是那个拘谨的人。”权司墨狠狠吸了一口烟,单刀直入,进入主题,“说吧,秋梨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跟你拐弯抹角,医生说,她要么不是植物人,要么就在四年间醒来过,思前想后,觉得也只有你可能知道了。”
魏少唐啧啧摇头,“你这人的第六感比女人还准。要不是他们说你在查我,我还不知道。今天叫你来,就是想主动坦白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