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存的。
“只是我的心里还是有点羡慕。”裴静冉顿了顿又开口,“羡慕秋棠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也许知道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比如说,秋棠跟裴静冉是姐妹这件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铃铃铃!
短暂的沉默间,电话铃声恰好响起来,纪远风连忙接起来,是小文的电话。
趁这个时间,裴静冉揉着腰从床上坐起身,捞过自己的衣服准备去洗澡。只是纪远风的电话挂的太快,声音太严肃,让裴静冉忍不住先问一句,“怎么了?”
纪远风看了裴静冉一眼,沉声道:“秋棠的……父亲,去世了。”
给秋伟国料理后事的大小事全被权司墨揽了去,本应该是秋棠负责的,权司墨却不想她辛苦,只在大事上询问秋棠的意见。
秋梨眼睛肿肿的,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
秋棠也是一身黑色,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可眼睛终究不像哭过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出来,又或许是真的觉得,父亲去世对他自己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
灵堂里,连夜通知的家属亲友等已经陆续来到。灵堂内外摆满了花圈,秋伟国的议题就摆在灵堂中央的棺椁里。
亲戚基本上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