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帮秋棠的。
办公室里陷入一阵沉默,权司墨见裴母没有要走的意思,故意问道:“您还有什么事吗?”
“我……”裴母面对小辈,第一次觉得有这么强烈的心理压迫感,紧张的不敢与权司墨对视,道:“我还想知道,这些年来秋棠过得好不好。”
好是什么标准,不好又是什么定义?权司墨心里划过一丝厌恶,这些年来,就算是他,对秋棠也曾冷嘲热讽,她过得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权司墨定定的说了两个字,“过得,很不好。”所以他现在越发觉得秋棠的笑难能可贵,那些狡黠的、撒娇的、不屑的表情,都是那么可爱。
“为什么不好?!”裴母一下子紧张起来,“是因为秋伟国对她不好吗?还是因为跟远风分手的事?还是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为什么她过得不好?”
权司墨嗤笑一声,看着裴母慌张又关切的样子,冷冷的开口,“从她一出生就被自己的母亲抛弃开始,她就过得不好了。”
嗡……
裴母脑海里好像被什么电击了一下子,头里嗡的一下子,脸色苍白,嘴唇煞白,颤抖着嘴唇,终于跟权司墨对视,“你……你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了?”
“对,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