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
仿佛心有千斤重,权司墨别着脸,那么轻又那么重的说了两个字。要说不爱是假的,可是,毕竟是过去的事了,时间那么久远,他早就忘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过……”
“这就够了!”秋梨猛然打断权司墨的话,哭得泣不成声,“只听你说,说了这两个字就够了……其他的,不需要再说了!”
权司墨喉结滚了滚,好像呼吸都有些困难,透不过气。
“不要哭了。”对秋梨轻声安慰一句,“奇奇的事,是我的不对,对你有敌意,是我的不对,你说的没错,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对你有偏见吧!只是酒店的事,那天晚上,真的不是我,如果你……你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会请律师,想尽一切办法帮你找出那个人……”
秋梨摇着头,哭着打断权司墨的话,“不要再说了……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权司墨默默的不再说话,看着秋梨哭,心里有些泛疼,却没有上前。
客厅里回荡着秋梨浅浅的啜泣声,那么凄凉无助。
不知过了多久,秋梨才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去休息吧,我也要去休息了。”
“……好。”权司墨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