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低低的啜泣声在空气中流转。
裴母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眶泛红,她可以想象到秋棠无助的样子。她可怜的女儿,身边的亲人接二连三的离开……老天为什么会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哐……
正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又一下子被打开,几个护士推着手术车,将挂着点滴、昏迷着的秋梨推了出来。
魏少唐第一个跑上前,看了秋梨一眼,问道:“她怎么样?”
“太子爷,这位病人身上多处擦伤,脚骨折处造成了二次伤害,其他要害处没有伤到,应该很快就醒过来了。”医生回答。
“呼……”魏少唐狠狠松了口气,摆摆手,“把她送到病房吧!”
那医生看了魏少唐一眼,欲言又止,“只是,这位病人的脸上……留了一条疤。”
魏少唐瞳孔一缩,猛地朝秋梨看去,果然见她头发挡着的地方包着厚厚的纱布,“还能去掉吗?”
“这个不好说,要等病人恢复一段时间之后再观察。”
魏少唐捏了捏拳头,像是要发怒,可是过了许久,终于还是泄气,“去吧,先把她送回病房。”
“好的。”
看手术车走远,魏少唐垂下胳膊,高大的背影站在走廊中间,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