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重获新生,努力吸气新鲜空气来。
“怎么放手了?”魏少唐问,“你果然变仁慈了吗?”
“……非常时期。”权司墨厌恶的甩了甩手,接过下属递来的干净手帕擦了擦手,随手丢掉,动作优雅的不行。秋棠现在怀了孩子,不宜杀生。
那为首的人看到这样子,连忙道:“那位老人家跟那个年轻女人不是我们害死的!是她们自己摔下盘山公路的,那是个意外!我们去的目的也不是要了她们的命!求你们放过我们行不行?我也只是拿钱办事的人!”
“如果你们不去,会有意外吗?”权司墨一脚踢翻板凳,火气直线上升,怒吼,“说!谁派你们去的!别让我再问第二遍!”
“我们不知道!”那头目开口,“我们跟雇主都是用手机联系的,每次的电话号码都不一样。”
“你们的雇主说了什么?给了多少钱?”魏少唐一脚踹在那人小腿骨上,“别t让我一句一句问!再问一句答一句,先割了你的舌头!”
那头目痛得呲牙咧嘴,可依旧开口,“雇主说,让我们23号那天下午去盘上公路上截人,将车上的老太太跟年轻女人绑架到一处废弃的工厂,之后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来做。这是早就商量好的,一个男雇主说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