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来的?他沉吟半晌,“一会儿让人给权司墨打个电话吧,不好说。这样的新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有也没事,现在澄清反而有欲盖弥彰的嫌疑,可最怕的是事态逐渐扩大,引起大众注意,到时候只怕有理也说不清了。”
“嗯。”裴静冉点点头,“希望别再有什么事打扰秋棠的生活了。”
“……是啊!”纪远风道:“权司墨说正在为秋棠准备婚礼,他们的幸福马上就到来了。”
裴静冉自然同意纪远风的说法,可想到他们自己,问道:“那我们的婚礼怎么办?”
“一切不是正在有序的进行着吗?有什么不对吗?”纪远风问。
“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裴静冉看了纪远风一眼,“只是觉得有些紧张,有些不真实。”
纪远风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将裴静冉搂在了怀里,“有我在,一切都放心,再等两个月,成为最漂亮的新娘子。”
“嗯!”
同一时间,旧金山别墅。
权司墨跟秋棠的卧室里,秋棠正睡眼朦胧的坐在床上,伸着双腿,脸色有些痛苦。
“还痛吗?”权司墨蹲在床边,手法娴熟的替秋棠揉着腿,眼神满是心疼,“有没有好点儿?”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