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给秋棠剥虾,而秋棠拿起筷子,一边吃着别的菜,频频点头。
“权司墨,那个菜,那个蘑菇给我来一点,够不到。”
“那个香芋地瓜丸看起来不错……”
“给我来点儿汤吧,刚刚那个菜太干了。”
“这虾啊,剥的不好看……”
一顿饭,秋棠吃得相当尽兴,总算逮到机会让权司墨伺候自己,于是可劲儿使唤他,权司墨也毫无怨言,脸上一直挂着笑。
因为预感到离别马上就要到来,所以两个人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吃过饭,权司墨因为身上酒味重,去了于是洗澡,而秋棠直接去了阁楼。
阁楼还是很久之前来的样子,只是房间多了几件东西,摆在小柜旁的小木马和铺在小柜上的离婚协议书。
秋棠坐在小木马旁许久,伸手推着小木马,一晃一晃的,她几乎能想到以后的小宝宝坐在上面的样子。
而那份协议书,像是能灼伤人的手,秋棠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过了好久,才伸手抽过那份明明很薄,却承载很重的离婚协议书来。
这份协议书比秋棠那份多了好几条内容,一是关于孩子的抚养权问题,权司墨每个月支付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十万元抚养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