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声音,秋梨的手一顿,表情变得极不自然起来,“你……司墨!司墨你来了啊!”
“为什么要这样?”权司墨拧着眉,痛心疾首,“为什么要抓走一个小孩子?把书昊还给我们。”
“你们?”秋梨反问一句,忽然大笑不已,眼神却异常凶恶,低头看了怀里的孩子一眼,“对,是你们!你们的孩子……现在马上来疗养院,只有你和秋棠!否则,我就要了这个孩子的命!让你们痛不欲生!哈哈,哈哈哈……”
“不要!秋梨!我们马上过去!马上过去!”秋棠声嘶力竭的冲电话吼着,那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权司墨深吸一口气,“你留在这里,我自己去。”
“不行!”秋棠拦住权司墨,哭泣的脸上却露出坚定的神色,啜泣道:“我都来到这里了,你却不让我进去,我是不会同意的!再说,刚刚秋梨也让我进去了,如果你单独进去,万一有什么危险……”
“我没事。”权司墨抬手捏了捏秋棠的脸,像他以前做的那样。
秋棠摇了摇头,抓住权司墨要放下来的手,泪眼朦胧:“我是担心书昊的安危,可同时,我也担心你的安危。你又不是铜墙铁壁的身体,让你一个人进去我不放心,虽然我可能什么都不会……但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