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囡囡哭得也累了,却还在抽抽搭搭的啜泣个不停。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小姑娘心里更加紧张了。
“用你两根头发就好了。”来到血样采集的房间,沈曼生有些于心不忍,问:“你是自己拔下两根头发来,还是我给你拔?”
“我……我自己拔。”小姑娘抽泣着抬手,摸到自己头发上,用力拔下来两根头发,可怜兮兮的,颤巍巍的将头发交给沈曼生,“这样可以了吗?”
一旁的护士戴着白手套取过头发。
沈曼生点点头,“可以了。”
“沈律师,这边请。”这次换到沈曼生抽血,小姑娘看着针管,吓的忘了哭,看到抽了沈曼生那么多血,慌忙的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颗糖来,“给你这个吃。”
“我不吃。”沈曼生摇摇头,捂着针眼,“你自己吃就好了。”
“你受了伤,吃个糖好得快。”小姑娘亲自给沈曼生打开糖果的包装,眼角还挂着泪,“这个糖有魔法,我想妈妈的时候吃一颗,就不那么想妈妈了;难过的时候吃一颗,就不难过了。我猜,你受伤了吃这颗糖果,应该也会有用的。”
囡囡把那颗红色的糖果递到沈曼生嘴边。
沈曼生看着小孩子纯真的眼神,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