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司墨将秋棠搂得更紧了,带着些促狭的开口,“就是书昊,我抱他的时候,比你早好多。在产房里,我就抱过他了。”
“真,真的?”秋棠难以置信的看向权司墨,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不行不行,我老了,我得好好想想。”
那么多年前的事,她还有点儿印象,她记得,在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了权司墨的身影,她以为那是幻觉,难道……不是吗?
“你穿着白大褂进了产房?”秋棠终于想起来,激动地抓着权司墨身前的布料,“你还跟我说话了对不对?你抱着书昊,说那是我们的孩子!”
“呀,还能想起来呢!”权司墨故作吃惊的开口,嘴角却挂着宠溺的笑。
“我当然能想起来!”秋棠心里五味杂陈,又开心又恼怒,不停发问:“为什么那个时候悄悄去了,又悄悄走了?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说?”
“可能是我老了,记忆减退,现在才刚想起来吧?”权司墨玩笑道。
秋棠捶了他一下,‘切’了一声,却往他身上靠了靠,安心的窝在权司墨怀里。原来,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都有你的参与,这辈子跟你在一起,已经没有遗憾。
“当时只敢偷偷去看你,怕跟你多呆一秒就不舍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