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扫了。
柳河捏着鼻子小心翼翼的避过地上的垃圾,来到了一个摆着“接待处”牌子的桌子前,试探性的问道:“这里是春发招待所么?”
桌子后趴着一个痴肥的女人,身上还带着一股难闻的酒精味,桌子上还随意乱丢了几个酒瓶,显然是在上班时间就喝醉的不醒人事了。
柳河的眉头一蹙,伸手用力敲了敲桌子。
他修炼内力多年,就算现在身受重伤,可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轻轻一敲,木质的桌子立刻发出了一阵难听无比的枝桠声,还伴随着剧烈无比的抖动,整个桌子都差点散了架。
“地……地震了!?”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痴肥女人屁股上像是装了个弹簧一样,瞬间跳了起来,估计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跳这么高过。
“鬼嚎什么?那里地震了?”柳河吼了一声,一脸不悦的说道。
那痴肥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没有地震,回过头瞪了一眼柳河,吼道:“没有地震你瞎敲什么桌子!妈的,老不死,你是上门闹事儿的!”
柳河从小就在天机阁内部长大,那里见过被泼妇骂街的架势,顿时被震住了,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竟然敢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