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者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白袍老者对自己弟弟的计谋向来甚是有信心,两人不慌不忙的从身上取出疗伤的丹药,稍作调息之后,这才跟了上去。
别看就这一会儿的调息时间,最起码能让他们的战斗力多恢复三成以上,就像两个人同时在跑马拉松,一个人在半途中来了一顿吃喝外加专业的按摩松骨,再跑起来肯定是不一样的。
……
月下的丘陵依旧静谧,今晚的月色格外的清澈,如果有哪位诗人在此的话,一定可以趁着这美好的月色,吟出一首千古名句不可。
莫彩衣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一根旗杆一样,矗立在清冷的夜风中。
在她身后不远处,瘫坐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大口的喘着粗气,看得出来他的状态很不好,或者说是狼狈也不为过。
“没想到大名鼎鼎号称永远不会倒的半壁北峰,竟然还有如此狼狈的一天?”莫彩衣尖酸的语气散落在寂静的寒风中格外的刺耳。
北峰的眉头微微一皱,这几年随着他地位越来越超然,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已经很少了,再加上他现在本来就有伤在身,心情已经很不爽了,顿时毫不客气的说道:“我不管在怎么狼狈,也会选择正面作战,不会像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