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铺了一张粗布床单。
詹雅利进门后先观察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东西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脱下了带血的外衣,在她的肋下,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如果在以前,这种程度的伤势,她早就大呼小叫的要去看医生了,可现在只不过是眉头微微皱一下,随后就若无其事的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在里面倒出了一粒白色的蜡丸,捏碎之后倒在了伤口上。
这处伤口在肋下,在这种简陋的地方自然也不可能像之前一样衣装整齐,脱了上衣之后,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小短裤包裹着丰臀。而且让詹雅利比较苦恼的是,之前胸前的丰满是一种骄傲,可现在却成了战斗中的累赘,她不得不像中世纪的那些修女一样,用束胸将高耸的山峰一层又一层的缠了起来。
这道伤口极深,饶是她意志力惊人,却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突然毫无征兆的,她猛地将手中空空如也的瓷瓶一甩,身体猛地一震,像一只大鹤一样,飞向了窗外。
“别……别动手!是我!”门外想起了一个狼狈的声音,然后钻进来了一个大光头,正是那个看似滑稽的武侠迷光明顶。
看到是他,詹雅利才停下了手,不过身体依旧保持着进攻的姿势,面无表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