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一阵幸然感叹。
她走后的七年,不管他拥有着什么,那份缺少的遗憾从未消失过。
彼时两人坐在客厅里,放蛋糕的茶几下垫着一块柔软的白色羊绒地毯,墙上的挂画换成色彩明亮的风景,电视柜下有各种各样巴掌大的陶瓷摆件,阳台上多了一个三层木架,养了一堆多肉植物。
玄关有她的鞋;浴室的洗漱台上,她的牙刷和他比肩;衣帽间里最鲜艳的颜色来自于她的衣服;厨房的冰箱内被成堆的水果和零食填满。
书房里渐渐多出很多CD,散乱的放在地毯、沙发和桌上,满满都是她的痕迹。
偶时,或激昂或温婉的小提琴声流淌在耳边,混着以前不常打开的电视机的声音,屋子里连角落都是闹哄哄的。
这一切的改变,让秦亦甘之如饴。
然后他听到她说:你在我面前,我很高兴。
人生中,已然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
“许愿吧。”秦亦伸出一只手托住下巴,开始对这只猴子的愿望有所期待。
朝夕正儿八经的将十指相握交错,闭上眼睛,虔诚的默了数秒,再度睁开眼眸,道是:“好了。”
他愣,“不打算说出来?”
“说出来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