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推开他,而是想推开某种连她都不知道的压抑感!
她哭不出来,更喊不出来!
每一下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秦亦没有办法了,用手强行扳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肩膀送上去,说:“你咬我!”
她却摇头,继续推他。
这一次,是真的想推开他。
秦可人坐在塑胶椅上,呆呆的望着他们两的较劲,想出言说点儿什么,刚启唇,便得秦亦一记警告的眼色,对她是从未有过的凶狠。
不允许她出声,她没资格!
连朝夕都能后知后觉,她聪明过人的弟弟当然是全看出来了。
秦可人无从辩驳,覆下长睫,轻声低叹,“别难过,这是简宁自己选的。”
……
方天赐赶过来的时候,手术进行不足一个小时,与他随行的还有梁彧和霍家两兄弟。
正好有个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穿着做手术的塑胶隔离服,前身沾满了粘稠猩红的血液。
此时的他连多年的严重洁癖都顾及不上,拦下医生问:“我太太怎么样了?”又坚决的说:“孩子可以不要,但一定要保证我太太的安危!”
医生却给了他近乎绝望的回应:孕妇送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