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你得另谋出路。你找秦可人,让她办一场派对,你帮她对付周晓,蓄意伤人的罪名可不小,还能把云菲菲遇袭的仇一并报了。秦亦那个人,我比你了解他;萧厉么,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和我是玩在一块儿的,如今他最看重谁,全世界都知道。你舍了孩子,让秦、萧外搭一个宋,三家!欠了你的人情债,你还能给你两个小姐妹出口恶气!至于我这儿——”
他蓦地站起来,任由腿上的那份报告散落在地。
他话音拔高数倍,暴怒!
他居高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死死的瞪着,用了许多力气,才将紧握成拳的手紧绷固定。
恨意,杀意,还有连他自己都他妈说不清楚的意思,无休无止的把他缠绕,箍得他透不过气。
好想拉着她一起去死!
“至于我这儿,你让我怎么跟爷爷说呢?说你早就知道孩子保不住,所以搞出那么精彩的大场面,把周家小姐弄到警局里去?我还是今天才发现你那么有正义感!”
方天赐一会儿暴怒,一会儿又痴笑,发红的眼睛不自觉湿润了。
“我当然不能这么跟爷爷说,况且他也知道你被周晓推进游泳池里,这黑锅她冤到了姥姥家也得背住,然后呢?”他反问了一句,然后自问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