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也许,对待越是看重的事物,在确定时才会刻意的表现得不经意。
这样一来,在被拒绝的时候,或许能保留住少许自尊心?
恍恍然,我们自欺欺人的法子实在太多了。
“你在问我?”秦亦的反问,带着绝对的清醒。
他用最短的时间斟酌了她的态度,心思,甚至驱使她问出这个问题的种种因素。
因为回答对于她而言并不美好,因为‘他们’已经成为过去,他不太愿意说。
不说,她也是知道的。
重要的是此刻的他,能够给与她的回应。
戚雯定眸深深的看着他的脸,直视他深邃的眼,随后,多年积攒在心底的固执渐渐淡了,散了。
她松开了手,“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秦亦不语,看似无动于衷,但她是明白的。
最懂的是他,只他从不说出来。
戚雯尽数收回复杂的情绪,归于正常态,对他笑言,“我今晚的飞机,先走了,要是你不久后听到我结婚的消息,不是抢婚的话,千万别来。”
这话总算触到了秦亦的笑点,松口道:“放心吧,我不会来。”
算是对她上一个问题的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