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假装和维克托借火的那个人,此时的他正在给维克托处理肩上的伤口。
“您这个伤口最少需要休养三个月,不然以后会很麻烦。”瘦小的佣兵把绷带扎好后,有些担心的说道。
好的佣兵都是处理伤口的行家,而且对伤势的判断也不弱于专业医生,所以维克托自己也心中有数。他骂道:“谁会知道我的行踪,而且居然连我在女子学院执行任务都知道,团里肯定有内鬼”
“啪”手边的消毒液被维克托扔到了地上,可他依然余怒未消,拿出手机就拨打出去。
“霍尔斯,我被人出卖了”
“什么”还是在那座古堡里,撒旦佣兵团的团长霍尔斯正在靶场练习射击,可维克托的电话让他差点就把子弹射到了右边的一个比基尼美女的头部。
“说清楚。”霍尔斯把耳机戴好,走到了边上。
“我在首尔女子学院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预先设伏,这不是有内奸是什么我现在肩部中弹,还得要感谢对方用的是小口径狙击步枪,不然我的半边身体都会消失我想团里应该需要仔细的查一下了。”维克托恨恨的把自己的倒霉遭遇简单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