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有些疑惑,但是这件事情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我觉得我又活过来了。”秦煌心情愉悦的活动着手脚,感觉这种可以自由行动的日子简直太过美了。
慕青瓷懒洋洋的靠在一旁的摇椅上看书,听到他的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再次将注意力放回到书本上了。
这种话她这几天已经听了十几二十次了,秦煌闲着没事就在她耳边得瑟一番。
慕青瓷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个男人的意图?
无非就是证明自己伤势痊愈了,终于可以做他想做的坏事情了。
对此慕青瓷坚决抵制。
五个月的时候产检报告一切正常,秦煌也彻底的放弃了给慕青瓷当私人保姆,照顾她日常起居的念头,找了两个市内数一数二的保姆回来,负责慕青瓷的一日三餐。
慕青瓷对于秦煌这些过分紧张的举动也没有什么意见,安心的享受着他的体贴和照顾。
见慕青瓷不理会自己,秦煌又笑眯眯的凑了上去,“老婆,你真的不打算解除禁令吗?一个月一次真的太难忍了,好歹也增加几次,我们一周两次怎么样?”
慕青瓷白了他一眼,才坚决的开口说道,“我拒绝,一个月一次不能更多了,再说一句就改成三个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