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电话直接被挂断。
路天晴将手机还给了那出租车司机,继续沉默着坐在车里。
没过一会儿,一个不修边幅看着有些邋遢的男人从会馆里面走了出来。
男人白色的衬衣已经有些发黄,身上穿着一条很破旧的牛仔裤。
他走到了出租车前,拉开了车门,直接丢进去几张红色的大钞,然后就把门关上,去打开后座的门。
路天晴从后座走了出来,看到男人的瞬间,就忍不住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墨叔叔。”
墨知寒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有些僵硬的伸出手,轻轻地在路天晴的背后拍了拍。
“怎么了?”许久,等路天晴的情绪稍微的平复一点了以后,他才淡淡的开口问道。
路天晴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情绪还有些激动。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很难彻底的平复下来。
墨知寒低头,看着路天晴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眉头,才拉着她走进了会馆里面。
滨山会馆已经开了快十年了,从常安心离开以后,墨知寒一个人把整个滨山买了下来,建了这个休闲会所。
带着路天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让路天晴坐下以后,他才去给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