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把金戈被她此时行径吓趴下的东西,笑眯眯的说:“我挺喜欢他的,往后要是有机会,在跟他深度交流吧。”
说完她把大衣后面的帽子拉起来,不仅是半湿的头发,连带着半张脸都遮住,然后就在金戈完全风中石化的目光下,闲庭漫步似的走了。
金戈觉得外面吹进来一阵冷风,低头看看自己的身躯。
不得不悲催的承认,他似乎才是被玩弄的那一个。
嘿!这可真是.......奇耻大辱。
........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彭震已经在我身边,我一动,他也就跟着醒了。
“昨晚去哪儿了?”我问他,昨晚的睡着的时候,习惯性的冲着旁边伸手,却摸不到人,也就那么一下,我就瞬间醒了。
之前他病情反复的时候,我一晚上都要摸他好几次,就怕他发烧,他这个病,如果复发,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发低烧,所以我很习惯晚上睡觉的时候摸他,他不在,我怎么可能安心的睡觉。
彭震倒是没想到,自以为昨晚神不知鬼不觉的行动,会被她发现。
不过事情做都做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实话实说道:“昨晚霍芳菲想在广场那儿捣乱。被金戈抓住了,我总要去处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