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隔着相机,我把heaven抱起来。这个时候孩子是不能硬问的,我抱着heaven轻轻说,“那你先不哭了好不好?你这样掉着眼泪出门,小脸蛋儿会被刮花的。”
heaven也许是因为还有别的人,脸完全埋在我的脖子里,可是眼泪还是不停的掉。
我抱着孩子去看彭震,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是怎么惹孩子了,怎么就哭成这样了,heaven回来这么久了,还没有这么哭过。
再者孩子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大吵大闹,就是这么无声的哭,真是把人心都能哭碎了。
彭震到这时候哪里还能跟孩子生气,那是他的心肝肉,平时斗气归斗气,可真要让孩子心里有半点不高兴,他第一个就受不了。
急的满脑门子汗。
他刚才也就是跟heaven说了下让heaven别在米国上学了,只要回国来。就带着他去非洲的事,多余的化,那可真是一句都没有说。
彭震为着抱在一起的娘俩打转,heaven也不抬头看他,毛茸茸的小脑袋藏着,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办法,我对彭震说:“你招呼萧?,我去给heaven洗洗脸。”
我抱着heav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