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压力。恐怕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
这下子我是彻底的清醒了,心里清楚今天这一趟去见汤怀瑾是无可避免了,所以只能认命的站起来,准备去化妆。
谁知道站起来就双腿打颤,竟直直的往彭震身上倒。
彭震眼明手快的扶住我,一只手不自在的摸摸鼻子,昨晚是他过份了些。可是从他生病,她回国,刚开始的时候他大病初愈,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后来等他缓过来一点,能做的时候,heaven又回来了。
孩子就睡在隔壁房间里。他就算是在怎么欲望烧头,也始终是放不开的。
好容易孩子不在,他跟她又度过了那么美好的夜晚,他要是还能忍得住,那可就真是不是正常人了。只是.......哪里想到那么折腾了她一场,这才几个小时就要带她出去见人。
到底还是觉得理亏的。
我已经完全没有心力再去管彭震是什么想法了,汤怀瑾的事情很重要。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从米国回来直接就跑到沪上来。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着陪他去。
可是坐在镜子前面,我真的有一种想去死一死的冲动。彭震在床上从来粗暴,这似乎是骨子里带着的野性。当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