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行的。他跟林枷的关系,早就已经公开,带着她见见人,也不是什么不行的事情。
可是此时见她这么一哭,心念就变了。
他对着她,从来都是没有什么原则的。
彭震能这样,可我不能不管不顾啊,耍耍小脾气就得了,哪里还能真的为了自己的一点点小情绪就误了彭震的大事情。
女人的小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要的也不过是身边人那几句毫无原则的偏袒,心里也就舒服了。
“哎呀,不行,你别打扰我,让我好好画给妆,咱们出门。”
.......
最终选择了一条丝巾,好在彭震定期让人给我置办衣服等等随身的东西,每过一季就换一批,就算是我在米国的那些年,他这个习惯都没有改变。
用彭震的话说,那就是‘我哪儿知道你什么时候就回来了,我准备着总是有备无患。’
他时刻准备着我能回来。所以东西都预备的很全。
心里暖融融的,由专业的时装设计师置办的衣服饰物,想要找到一条丝巾实在是不难。穿了合体的商务套装,围上丝巾倒是看着有些商务精英的样子,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毕竟是陪着彭震去谈生意的,总不好穿的太随意。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