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跟许横说着话,顾夏推门进来,这次我跟彭震的婚礼,顾夏带着孩子还有陆暻?年都是来捧场的。许横说去看看孩子,所以先出去了。
顾夏对着我眨眼睛。
说起来也是年纪不小,生过孩子的人了,可顾夏眼眸里还有些天真懵懂的样子,我知道这是因为陆暻年宠爱她,宠的这个人都显的无忧无虑。
我拉着顾夏笑起来,“你这是看什么呢?”
顾夏说起来也有有些感慨的,“当年看你苍白脆弱的样子,我心里揪的直疼,你走以后,我经常做梦梦到你,满心都觉得愧疚,当年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在外漂泊了那么久,你不会怪我吧。”
这话说的,我摇头,“我怎么会怪你,相反的还要谢谢你。”
当年我在海城,亏的顾夏不停的开导照顾。
顾夏勾唇笑。满身都是温柔的光晕,“跟我还说什么谢不谢的,要真说起谢,咱们就说不完了。”
我们都曾帮助对方走过最艰难的岁月。
现如今,还真的不能用一个‘谢’字就概括。
顾夏这么一低头,我就看到她耳后血红的吻痕,莫名就有些害羞。真难想象,顾夏这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南方女子,到底是怎么应付的了陆暻年那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