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
从许横家里出来,上车好一阵我都没有说话。
彭震以为我是同情尹姗姗,就劝我说:“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尹姗姗能走到这一步,其实都是她自己作的。”
原本是天之骄女。
可并不学好,身边围绕着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人。
而且就尹姗姗那点道行,就敢独自往湄公河那样的地方跑,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这样的人,同情是没有用的,就算是救回来,她还是能把自己再一次作到危险的境地去。
我摇摇头,跟彭震说:“我没有同情她。”
活到现在了。太明白人生是多么的无常,有时候只要一个决定错了,那就是万劫不复,尹姗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我没什么好同情的。
我只是再想,“尹姗姗要真的出了事情,尹乔怕是在尹家就更寸步难行了。”
这就是人心。
明明是尹姗姗跑去害尹乔的,可现在尹乔没有出事,反而是尹姗姗成了受害的一方。
这种时候,没有人会说尹姗姗罪有应得。
反而会指责尹乔害了尹姗姗。
尤其是尹姗姗的母亲,要是今天出事的人是尹乔,恐怕也不过就是嘴上慈悲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