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疼,头晕,人不舒服。”
一听,丁烁想笑。
他看看周围,从栏杆上站了起来,走到另一边。
两边天台的位置大致这样,刚才丁烁和司马颖相对坐着,如同两条平行线。而他现在走到的那一边,跟她那边的天台栏杆,就形成一条直线,只不过中间还隔着七八米的距离。
“你干什么?”司马颖惊诧地问。
丁烁不说话,就朝她摆摆手,接着往后退。
他一口气退出差不多十米,已经快到那一边的尽头处了。
司马颖惊呼:“你要跳过来?你要跳过来干嘛,三更半夜的!小心啊,你行不行的。”
她隐隐然有一种担心。
虽然这个保镖长得挺精神,她对他也算有好感,但两人这样子……太快了吧?
还有,他这样子也太危险了,万一摔死了怎么办?
丁烁微微吸了一口气,丹田里头的内气已经调集。
他骤然向前奔跑!
司马颖顿时吃惊地捂住嘴巴。
那栏杆是水泥贴瓷块的,很滑不说,宽度也只有十五厘米左右。站在上边,走都要小心呢,免得一不小心掉下来。而那小子呢,微微向左右伸出双臂,眼都不往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