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神奇之一;起跳之后,落在这边的栏杆上,平平稳稳地滑出四五米,也没摔下,甚至身子都没摇晃几下,这是神奇之二。
让跳远纪录保持者用最佳状态来试试,他都可能会摔下去!
当然,丁烁现在也算打破师父订下的规定了。他用了百分之三的功力。但是,现在又不是对敌,也只有一个人看到,勉强说来,不算违规。
感受着怀里的跳动,丁烁心里头一叹:“天啊。”
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这么美的按摩。
大保健算什么!
他咬咬牙,还是推开了司马颖:“行了行了,别抱了,不成体统!”
尽量说得一本正经。
司马颖问:“你不是飞过来跟我幽会的?”
“第一,我飞过来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第二, 我不是来幽会的,我是来看看你的伤口,也许能帮你治治。”
丁烁把她额头上的绷带和纱布解下。
然后,他都有点发愣。这口子挺大,居然还缝了整整五针。殷雪尔那一鞋子砸得真心够重。而且,现在五针居然崩了三针,血流了好多。显然,是被刚才那一罐子砸的。
难怪她刚才说“很疼,头晕,人不舒服”,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