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雄吃惊地问:“贝大夫,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大夫勉强一笑,摆了摆手,接着,神情竟然变得无比严肃。
他一字一顿地说:“各位,我很惭愧。那个小伙子……叫丁烁的是吧?他绝对是一个高人,绝对在我之上!根据雪尔刚才说的,他比我高明多了。我只能看到人的血气运行,他却很有可能达到了辨人神气的地步。血气为标,神气为本。所以他看得更深入!”
这一番话,殷雪尔听着还没什么,殷雄和秦红秀却傻了眼。
那个保镖,还真是比贝大夫更高明的医生?
贝大夫接着说:“我很想向他请教,也算是进一步辩明真伪。不过,从这中药、从雪尔的描述来看,他掌握了某种精手法。很有可能,不管是雪尔的心脏病,还是秦夫人的脑神经疼痛,都可以得到根治!”
这么一说,秦红秀的眼睛亮起来,她颤声说:“贝大夫,你的意思是……是这纠缠我几十年的痼疾,真的可以……可以根除?”
“我不确定。”
贝大夫悠悠地说:“但那个丁烁,显然非常有希望治好你的病。”
一下子,秦红秀都觉得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可憎了,甚至还带着亲近感。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