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对了,我忘记了,我不能叫你雄哥了。我是叫你岳丈大人呢,还是叫你雄爸爸,哈哈哈哈……”
说着,电话一下子挂掉。
很快,殷雄那边打过电话来,但郭能武不接。
他冲着殷雪尔邪笑:“你爸爸现在开始乐了。”
“你……猪狗不如!”殷雪尔狠狠地说。
郭能武一伸手,又在殷雪尔的上臂处狠狠一拧。
一个保镖走了过来,沉声道:“老板!”
“说。”
郭能武继续一边拧着殷雪尔,一边淡淡地回应。
“有一个人,应该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开着一辆雅马哈暴龙正在追击我们。猎狗驾驶的猎豹车已经中招翻倒,可能完蛋了。野貂子和鬼猫正在与他搏斗。”
那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但双眼里却泛着血腥的色彩。
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死亡也不过是游戏。
郭能武看向殷雪尔,忽然笑了。
“上次我派去的狙击手,居然被一个小伙子发现了,救了你。是他?”
殷雪尔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的死期到了。”
郭能武点点头,忽然挥手,啪的一声,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