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满路面的车辆残骸和尸体,让他们更加触目惊心。
警方已经行动起来了,消防队员、刑警、武警、特警乃至从军方派出的防恐小队,正在抵达。这给殷雄等人的搜索行动带来不便,只能更加隐蔽。
这件事,是他跟郭能武的恩怨,如果被警方插手,难免生出许多烦人的枝节。
此时,在远离国道的一座郁郁葱葱的小山坡上,丁烁已经停下车子。
他毫不犹豫地就解开了殷雪尔的上衣。
出现的密密麻麻的淤青红肿让他都吓了一跳,继而杀气满面。
“郭能武,你真是。你这种混蛋,我哪怕违反师父的禁令,也要杀了你!”
师父在逼着丁烁金盘洗手的时候,严厉地说过:“从此后不许杀人!”
“有人要杀我怎么办?”
“不致命的,打倒他;会致命的,逃开他。不得已,不杀人。”
“我遇到十恶不赦的人怎么办?”
“让老天收拾他!”
……
说真的,丁烁对师父的一些说法非常不感冒,但不管如何,都是师父,该遵守的还得遵守。
当然,也会有到了不遵守的时候。
殷雪尔遍体的伤痕,让丁烁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