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对丁烁很不满意。
在他心中,那天虽然自己的妻子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这小子也太过分了!竟然用葡萄去砸红秀的嘴,还一拳头把他家大厅的门给轰掉。妻子现在病得这么严重,那小子有极大过错。这是把殷家当什么?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竟这么不知好歹!
从某些方面看,其实殷雄跟梁争涛有相似之处,也是许多高高在上者的通病。他们觉得自己很厉害,所有人都该顺着自己,而且是逆来顺受的那种,不然,就是目中无人。
后边,开拖拉机的乡下汉子吓了一跳,赶紧停车。
看见前边一串车队停下,那可都是好车啊!接着,其中一辆打开门,一个五六十岁,不怒自威、很有气势的男人走下,径自走来,乡下汉子吓得嘴里头叼着的手卷烟都掉了。
又看见好几个孔武有力的保镖跟在那人背后,气势汹汹地逼过来,乡下汉子开始想逃。
他慌了。
“小小……小兄弟,不会是你偷了人家的摩托车,他他……他找上门来了吧?”
丁烁淡定自若,继续吧嗒吧嗒地抽着乡下汉子给的手卷烟,二郎腿晃了晃,他说:“放心,不是。”
殷雄走到丁烁面前,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丁先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