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要不是有栏子,这就摔下去,在坚硬的水泥路上砸了个番茄酱土豆泥了。
他们的牙齿都有些儿打颤,呼呼风声打在他们身上,就跟打两张破羊皮似的。
他们不得不使劲地抓住车栏子,要不然,没准就被刮出去了。
到时候摔死了,可就太不值了。
难兄难弟相对着,辛志勇吼着问:“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说……你不是说没让那小子发现么?”
“我怎么知道!”
曾经很吊的郑庆洋,现在都带着哭腔了:“我莫名其就被抓,当着我的兄弟们,把我狠狠揍了一顿。那娘们还放话说,谁还敢跟着我,就弄死谁,听话的就往我脸上吐口痰。那些小子真不仗义,还真往我脸上吐,然后跑路了。现在我完了,孤家寡人了。”
对于这种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打架打输了,而是小弟们都不跟他了。
说着,他还直抹脸,抹的分明就是眼泪。
辛志勇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又问:“这……我们这现在到底要去哪里?”
看看天色,已经近黄昏了,好多人都回家吃饭了,自己却不知道要被载到哪里去。
这不是要去荒郊野外,把两人给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