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任强正是最弱的一环,还有司马家的司马颖,还有炮捶赵家的赵有常,赵有常的背后又是殷家的殷雪尔。两个大小姐,一个道上的前辈,这份力,不轻啊!”
顿时,全场肃静。
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对沈海叫得上字号的人物,都有所了解。
那份力,岂止是不轻,简直就是沉甸甸的。
难怪胡来寿乖乖放人!
一下子,董富贵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心里头憋闷得欲仙欲死!
忽然间,他又痛叫起来:“我的手!”
大伙儿朝他的那只手抽筋的手看去,顿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那抽筋也抽得也太邪门了吧!好几根手指都扭曲了,皮肤都裂开了,露出了森森的白骨。那血啊,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地往下掉!
非常可怕!
陈通在那扯直了嗓子喊:“送医院,送医院!要治疗才行!”
丁烁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胖家伙,以为赔个十万块就能了事,没那么容易!刚才那一瓶子虽然没有敲中那只肥手,但丁烁却在暗地里贯入一丝内气,破坏了手里头的筋脉。这一抽,后果相当惨重,皮肉都得爆开大半。没有半年工夫,恢复不过来。
对待敌人,就要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