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来就让所有警种排成方队待命,万一逃犯有意玩你们,就潜伏在附近,火一冒,一下子死一堆,傻逼!”
一番话说出口,那几个警官都不由得一阵悚然,下意识地就四处张望,警惕起来。
曾月酌抬起头,凤目冷冷扫向丁烁。
她的眼神非常有威力,上位者气息非常重,普通人被这么一盯,估摸着就遭到震慑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丁烁却淡定自若。
曾月酌冷哼一声:“你懂什么?之所以是逃犯,就是因为他们想逃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会主动发起攻击?你看多了吧?”
丁烁森然说:“你作为一局之长,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非常失职。称职者要防范任何可能发生的危险。哪怕它发生的几率再小,也要防范!万一逃犯孤注一掷呢?万一逃犯报复社会呢?你居然还让一大帮人躲进大厅,万一逃犯手上有,一丢进去就是大片伤亡!你一点警戒都没有!”
这一大番话,说得周围的人都一阵悚然,心里头不由得紧张。
“你!”曾月酌怒容满面:“你这是危言耸听!”
“我说了,要防范任何危险情况。只有防范了所有万一,才能打好一场仗。难道不对么?退一步讲,你们在这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