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话,他一下子就呆住了。他可是也非常清楚,这对同母异父的姐妹水火不形容,从来就没有妥过对方。这会儿,竟然这么默契,联手要保住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有点摸不到头脑了。
倒是曾月酌冷哼道:“两位大小姐就别管这件事了,这个丁烁非常暴戾,一来到就打伤好多个警察。如果他不是心虚,不是心里头有鬼,会这么做?为什么不好好配合我们?”
“我就呵呵了。”
丁烁冷然道:“老姑婆,你说话简直就是放臭屁!你问问你的这些手下,妈蛋!我一回来就纷纷拔拔棍的,把我拖下来按到车头上。我不是犯人,但我也配合了。然后呢,把一个小姑娘也推倒,还把她的头砸在车窗上,血都砸出来。你们就是这样执法?暴力执法,我还要配合你们?强盗逻辑!”
一番话,说得周围的警察都有点讪讪然。
可不,那个小姑娘的头上还直流血呢。
旁边也围了不少群众了,纷纷嘀咕着表示抗议。
曾月酌感到面子挂不住,喝道:“胡说八道,你……”
“你特么才胡说八道!”
丁烁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头脑的,大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