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嫌疑!”
这番话说得确实是挺高明,三下五除二就把刚才的尖锐问题给撇开,还说得冠冕堂皇。
曾月酌也觉得自己回应得还算不错,一双凤目盯着丁烁,带着微微的得意。只是,看到他那带着邪魅的眼神,她就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丁烁抽了抽鼻子,淡淡地说:“那三个人质啊,现在被吊在一座叫做牛角峰的下边。哎,我力量有限,没办法把他们救上来。你们可以赶紧叫人去救,迟了的话,没准都晒成人干了。”
“你说什么?”曾月酌一愣:“逃犯放下了所有人质,逃了?什么原因?”
一边,包括秦红志在内,大家都露出了非常好奇的神色。
照理说,逃犯既然劫持了人质,就不会轻易放走。
而且,为什么要把他们吊在牛角峰下边?
丁烁的神情很悠然,却没有回答曾月酌那咄咄逼人的问话,而是淡淡地说:“对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不需要配合警方,警方也不需要我配合,逃犯,不用抓了。”
“丁烁,注意你的措辞!”
曾月酌立刻狠戾起来:“你别以为你这样子搞东搞西,就能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在医院里,还躺着五个人,都被你打得重伤,他们都指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