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一万五千块左右,丁烁把这一叠厚厚的钞票都给了那个载他回来的乡下司机。
“大叔,你辛苦了,帮我们载逃犯,车子又被砸了玻璃,人也吓着了。不管怎么说,抓逃犯,你有功劳,这些钱你要是不拿着,我就对不起你。不要让我对不起你!”
丁烁很会说话。那大叔本来不好意思要这么多钱,这可就是半辆车子了啊。但是,听到这样子的话,为了不会对不起人家,他只能接了。
大叔高兴得泪花闪烁,临走时,忽然狠狠瞪曾月酌一眼,还朝地上吐一口口水:“人家小伙子辛辛苦苦抓逃犯,有的人却只会指手画脚耀武扬威胡说八道,差得太远了!真是的,什么素质!”
曾月酌气得几乎要泪流满面。
她还是没憋住,冷冷冒出一句:“他抓逃犯还不是为了钱。钻进钱眼里,为了八十万,命都不要了。人为财死,也不是这么一个为法。”
她这么一说,殷雪尔就冷笑了。
雪尔森然说:“八十万,你以为丁烁会看在眼里么?我爸要给他五百万,他让我爸拿这钱去做帮帮人、做善事。果然是境界不一样,曾局长的境界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啊。”
又是一招狠狠的帮打脸。
终于,曾月酌彻底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