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子竟然就在他后脑勺那里砸开花。
顿时,他顿住了。
胡老三的兄弟都兴奋得嚷起来:
“老大砸得好,砸得太爽了!”
“这准头绝对是五星级的,那小子非倒不可,我就不相信他受得住!”
“大家一起上,乘他病,要他命!”
……
十几个混混就要冲上去,忽然间却瞠目结舌。
丁烁竟然只是抬手拍了拍后脑勺,把黏在上边的一些玻璃碎屑拍掉。遭到那么凌厉的攻击,他居然没有倒下,甚至跟没事人一样。他将曾月酌放到椅子上,然后猛然扭身。
居然把那些要冲上来的混混逼退几步!
他眼神凌厉,扭了扭脑袋,忽然冷冷一笑:“我刚才说,‘让我带她走’,是不想伤害你们,不是怕了你们。这几天我打伤打残的人够多了,我不想添加煞气。但是,既然你们不识趣,那么——”
最后四个字是:
“要打就打!”
他骤然就冲了过来,速度很快,而且在冲过来的过程中,顺手就捞起一张椅子。
那是很厚实的实木椅子,五六十斤重总有,但被丁烁轻而易举地抡起来,看起来毫不费劲!
而且,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