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啊呜一声。曾月酌居然吐了他一身!
丁烁惊叫:“我的新衣服!”
半个小时之后。他舒舒服服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只穿着裤衩。衣裤都洗了。幸好有烘干机。十分钟上下就能完全干透。这是一间卧室。是曾月酌的卧室。这也是她的家。只她一个人住。
二居室。布置得非常干脆利落和简洁。很少装饰。唯一一个装饰。就是卧室里挂满一堵墙的一副巨幅照片。是曾月酌本人。穿着挺的军服。站在海边。看上去英姿飒爽。非常美艳动人。当然。被更加紧凑的军服绷住的某部位。那是更加坚而挺。
这让男人构成了一种强烈的心理矛盾。一方面是崇敬。一方面……是兽血沸腾。
丁烁走了过去。比了比。照片上的曾月酌。跟他本人都差不多大小了。
“真是自恋的女人啊!”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就朝那坚而挺的部位拍了拍。
呼!
空中忽然传来凌厉的声响。
丁烁赶紧一扭头。就看到一个花瓶朝自己砸来!
准确地说。是朝他的旁边砸来。砰一声。砸在墙壁上。顿时粉碎。
曾月酌躺在上呢。白花花的双腿在灯光的照耀下。别提多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