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泪水从指缝里哗哗涌出。整个身子都在激颤,显得非常脆弱和无助。
丁烁吓了一跳。
他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孩子哭得这么厉害的,何况还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孩。更何况,这好歹也是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啊。
可以想见,之前那些混蛋的侵犯,对她造成的心理打击有多大。
她这么一哭,丁烁倒觉得自己有点刻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默然。
他把车开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下车把所有箭都拔掉。看看这千疮百孔的土豪金宝马,他也是无语了。刚买才几天啊,怎么就变成这样。
估摸着邢法天看到了也哭笑不得,居然有人把一辆宝马开成了挡箭牌。
坐回车子,看看光溜溜的曾月酌,他一叹气,脱掉衣服,给她披上去。
接着,把她送回家,送到楼下边。
他说:“我跟着你上去,把你的箭拔出来。放心,我的医术挺好,保证让你伤好不留疤,还你一个光溜溜的屁屁。再高级的医院,都没我这本事!”
曾月酌显得心乱如麻。
丁烁笑嘻嘻地:“反正什么地方都看过了,我都看得不想看了。”
“畜生!”曾月酌忍不住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