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鸟啊啊,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掉……世界上自由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一边死气沉沉地擦着玻璃墙,一边消沉地唱着歌。
“你在做什么?”
一个清脆而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立刻!丁烁赶紧用力地擦玻璃墙,狠狠擦了几下才扭头一笑:“老板,我在搞卫生,你看,擦得多干净!我都担心别人就这么走过来,一头撞上去。因为,我擦得实在是明亮得不要不要的。”
正是宋蓝蓝不知何时,一脸威严地站在旁边。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双手很有威势地抱在胸前,却自然而然地把令人仰止的高峰给托得更加陡峭惊心。甚至,不经意间,领口里还出现一小道深得令人彻底的峡谷。
太迷人了!
丁烁禁不住捏了捏鼻子,控制着不让鼻血流出来。
“明亮得不要不要的?哼!无耻!”
宋蓝蓝鄙夷而怒气冲冲,指着玻璃墙说:“到处都是水,灰尘黏在上边还一道一道的,乱七八糟。啊?还有你的爪子印在上边,你好意思这么说?我来告诉你怎么擦!”
从丁烁手中夺过抹布,用力一拧,滴滴答答的水就淌了出来。
“还这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