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谣言是吧?”
这时,李老板都“我”不出来了,眼神里流露出无限的乞怜。看得出来,他确实是痛心疾首了。怎么在陷害蓝蓝餐的时候,没想到先打听里头有什么狠人呢?
丁烁第四次揪起霸哥的头发,吓得李老板哇哇惨叫。不过,这回他没有再砸下去,而是直接把这位收保护费的老大给拎了起来。
霸哥满脸是血,但眼睛里还流露出暴戾之气。
他摇摇欲坠地站着,狰狞地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小子,你现在这么干,就没想过,不久之后,就会十倍偿还?你怎么折腾我,我也会怎么把你折腾回去?”
丁烁双手抱胸,淡淡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你是狐狸哥罩着的,就是那个胡利么?那小子伤好了,出院了,又能罩着人出来胡作非为了?”
霸哥稍微一惊,但也不大诧异,一声冷笑:“你知道狐狸哥受伤了,也是道上混的吧?狐狸哥一时大意,阴沟里翻了船,但大丈夫能屈能伸,可不是你能嘲笑的!比起来,你才不算什么东西!”
丁烁啧啧摇头:“你的勇气,我倒挺佩服。难道胡利没跟你说,他就是在这条街上,就是在我家餐馆里,被打得跟死狗一样?也没跟你说,揍他的人叫丁烁,是一个玉树临风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