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就不能吐出象牙来么?”曾月酌冷冷地说。
丁烁说:“是啊,狗嘴里怎么吐出象牙?”
话一出口,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我去,被套住了。
果然,曾月酌淡淡一笑:“承认自己是狗嘴的人还真少见。”
接着,语气凝重起来:“你不想报仇么?吴京把你打得那么惨,虽然你最后还是打败了他们,但你觉得这就够了?”
丁烁翘起了二郎腿,神情变得悠闲起来。
“你就直说你是要找帮手吧!怎么着,堂堂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也想学人暗中寻仇?”
“不!”
曾月酌的神情变得冷森起来。
“我不是报私仇,那艘废船很可疑,里边绝对是藏污纳垢之所。根据我的初步掌握,里头起码会有毒趴,,滥用私刑等非法活动。如果能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我是为民除害伸张了正义,你不也以正确的方式报了仇?”
说着,一股义正词严的气息就涌出。
丁烁玩味地看着她,嘿然一笑:“这就最好了,你可以找你的同事和手下,大举进攻,把那艘藏污纳垢的废船一举拿下,找出里边的罪证。到时候,你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官复原职!”
曾月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