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月酌很快发现一个藏在沙发下边的格子里的保险柜。
密码锁,也难不住她!
但是,当她仔细琢磨着开锁的时候,问题来了。
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一个寒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着,大美女,要不要我把密码告诉你,让你省了工夫得了。”
说着,啪啪几声,房间忽然就亮堂起来。
七八条大汉鱼贯而入,一个个都只穿短裤,露着非常魁梧壮实的肌肉。都是练过的啊,一个个都搞得像是斯巴达克斯。不过,其中有不少都受了伤,要不就脑袋,要不就肩膀大腿上,裹着绷带。
开头那个倒是很健全,而且也显得特别彪悍,板寸款的头发,一根根翘得直,犹如钢刺。国字脸,眼睛很小,迸射着毒光。他一进来,就大喇喇地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刚才就是他说话。
一个汉子忽然喊起来:“二哥,就是她,就是这娘们!上次那小子来捣乱,这娘们忽然冒出来,说她是警察,要让我们投降什么的。哈哈!”
“对!”又有人恶狠狠地说:“开头,这娘们被我们制住,想不到那小子居然杀了个回马,从我们手上把她给救了出去。卧槽,还撞伤打伤了我们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