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
“太好了,一起过去!我要往他身上打高尔夫球,打得他浑身没一块完整的骨头!”
一个个是犹如恶鬼的声音,磨牙嚯嚯!
上午九点左右,豪华别墅旁边的大片草地上,胡刀悠闲地坐在一张沙滩椅上,享受着精美的茶点。还有两个只穿着薄纱的美女,给他捏着腿。有钱人真是会享受!
一边,胡利继续坐在轮椅上。
不过,他的脑袋被包得跟印度阿三似的,脸上煞白。
昨晚那一撞,撞得不轻啊,在急症室里抢救了两个多小时,放出来的淤血都能装满两个酒杯。脑壳骨都撞裂了,不得不上了两颗钉子锁住。本来还得躺在监护室看着的,但他心里头恨意滔滔,清醒过来后就一个劲儿地嚷着要看到丁烁怎么死。所以,回来了。
胡刀已经叫人去把丁烁抓过来了。
他淡淡地看了胡利一眼:“你以后不要那么冲动,昨晚那小子锐气未去,还有拼死一搏的能力。就你傻乎乎的,居然冲上去踹他一脚,不把你整死才怪!今儿个,他就任你怎么折腾了,哪怕你扑上去掐他脖子,他也不能动弹。呵,呵呵!”
说着,他自个儿得意起来。
那种折磨人的办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