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变得不可置信。
“邢……邢法天?怎么可能……可能是他?”
正是邢法天!
他带着一帮魁梧非常的洋人手下,快步走到丁烁面前。
“小子,还好吧?”他笑呵呵地问。
“还行,没死。”丁烁也是龇牙一乐:“就等着您老来救我了。”
邢法天一怔:“你知道我会来救你?”
丁烁点点头:“推算出来的。”
确实是推算出来的。他知道曾月酌一定会回局子里搬救兵,但以她现在的落魄,肯定不会起到什么作用,甚至会受到抵制。
不过,曾月酌知道邢羽烟跟自己认识,一定会跟她说这件事。
邢羽烟虽然不能调动警力,但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置救命恩人的安危于不顾,肯定会搬动父亲。
丁烁没想到的是,曾月酌一回到局子,就遇到邢羽烟。
邢法天听了,哈哈大笑,也没有多问。在他心目中,这小子就是一个神奇的人!没准,自己不来救他,他也有法子脱困呢。当即,让手下把丁烁给松脱了下来。
看到他膝头上鲜血淋漓,邢法天脸上又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扭头走到胡刀面前,朝他笑了笑,笑得很阴森。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