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滴比黄豆还大。
终于,烟头完全把他的脸肉烧出了一个洞,就挂在了上边。
邢法天松了手,拍了拍手,扭头问道:“阿烁,你想怎么玩?”
已经走过来的丁烁笑了笑,说道:“我想打高尔夫球!”
顿时,胡刀和胡利的脸上都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
他们挣扎,他们求饶,但一切无效。
很快,两个人都被吊在了一棵大树下。
这是胡刀最喜欢玩的一种方式,但向来都是他玩人,他还没被人玩过。轮到他被玩的时候,哪怕平时再暴戾阴毒的人,都吓得浑身哆嗦。
“我也打得很准的,亲,第一球,打你的左腿膝盖!”
丁烁笑得阴冷,立刻挥出一杆。
嗖!
砰!
胡刀疼得闷哼一声,死死地咬住牙齿,脸色凄厉万分。
正中他的左腿膝头!
他的膝头可没有丁烁的那种强度,顿时打得皮开肉绽血花四溅不说,里头的膝盖骨爆裂开来,如同被捏碎的熟鸡蛋!
“第二球,打你的右腿膝盖。”
丁烁淡淡地说,然后挥杆。
当即,胡刀的另一只膝盖也爆碎了。
碎成那样